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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得解释，直接切入正题。
“殿下，天罗的情报网，能渗透进扬州吗？”
萧寂寒收起短刃。
“扬州是顾家的铁桶。
天罗在那里的人手不多，只能打探些外围消息。
你想要什么？”
“粮道。”
沈微澜眼睛盯着地上的泥水。
“十万大军出动，后勤粮草必定要先行。
顾家既然敢打出扬州，他们的粮道就一定会暴露。
我要知道他们运粮的路线、仓储的位置，还有......押粮官是谁。”
【只要掐断粮道，十万大军就是十万张等着吃饭的嘴。
饿上三天，不用朝廷派兵，他们自己就会哗变。
】
【顾清瑶，你以为手握私军就能平推天下？现代企业管理学教过，供应链断裂，再大的盘子也得崩。
】
萧寂寒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霍铮。
霍铮立刻低头。
“属下这就去传信。
最迟明晚，扬州的粮道图会送到寒蝉院。”
霍铮身形一退，融进雨幕里消失不见。
寒蝉院再次安静下来。
沈微澜视线落在萧寂寒刚才收起的那把短刃上。
“天杀阁的刀，为什么会出现在死牢里？”
她问。
萧寂寒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骨节突兀地顶着一层薄皮。
“王德发手里有凤血玉。
他知道当年东宫大火的真相。
天杀阁收了钱，来灭口。”
“谁出的钱？”
“不知道。”
萧寂寒语气平淡，但周遭的空气却冷了下去。
“天杀阁认钱不认人。
当年的雇主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沈微澜脑子里的推演模型再次转动。
【逻辑不对。
】
【天杀阁是江湖杀手，不是朝廷鹰犬。
他们杀人要收钱，而且是天价。
十年前烧东宫，十年后杀户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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