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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重要的会议，有个合作方的公司代表要来盛行集团，和盛青桥洽谈合作。
据说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公司代表甚至带来了合同的最终稿，只等着盛青桥拍板。
鹿嘉树第一次参加这类会议，难免紧张，盛青桥虽没有说，他倒是自觉地提前了大半个小时就去了会议室。
到地方时，会议室还空无一人。
按照身份，鹿嘉树只需要坐在后面的位置，做会议的旁听者。
但他坐下后不久，就有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紧跟着，又有四五个人走进来。
鹿嘉树还认不得人，又怕贸然开口会出错，只好默默坐在原位。
那为首的中年男人看了他的反应，却不太高兴起来：“这是你们集团招的新人吗？”
旁边两个人似乎是盛行集团负责招待的，但也还不认识鹿嘉树，只笑着安抚那人：“陈总，人事部的事我们不清楚，您在这里等着总裁和刘秘书他们过来就行。”
合作方特意让人提前这么久过来，自然是为了表示诚意。
但陈总却还是不依不饶，不但没把注意力从鹿嘉树身上移开，反而更加仔细地打量起鹿嘉树。
鹿嘉树没发觉，还在低头看着资料。
“给我倒杯茶。”
陈总突然开口。
“茶刚泡好，本想稍微凉点再上的，陈总如果需要，那我现在就端来。”
陈总什么也没有说，只目不转睛地盯着鹿嘉树，等茶壶来了，他却用手掌盖住了杯子，止住了要倒茶的人。
“不用你，我想让他过来给我倒。”
说着，陈总就指了指鹿嘉树。
眼前的鹿嘉树看上去太闲散，集团那几个即使是不认识他，也能感觉出他并不是负责会务保障的。
可陈总却完全被鹿嘉树的那张脸吸引住了，只觉得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身旁并无盛行集团里职位高的人，必定是个可以戏弄的小人物。
“我？”
鹿嘉树愣了下，抬起头看着陈总。
“长得挺好看，反应却很慢，就是你，过来。”
陈总笑了下，朝他勾了勾手指。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工作，我不会倒。”
鹿嘉树不知道那人眼底笑意下暗藏着什么居心，但光是对视着，就觉得很不舒服。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本能地朝后挪了挪椅子，一副嫌弃的样子。
陈总看了他的反应，觉得没了脸面，瞬间变了脸色，冷笑一声：“盛行集团原来也有这种无能的草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招进来的，不会只是靠脸吧？”
鹿嘉树抿着唇，不发一言，却也因为他的话联想到了自己的失忆。
几乎把一切都遗忘的人，好像确实成为了无能的人。
“你入职多久了？我来过盛行很多次，从来没有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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