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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热那亚的调查不怎么顺利，花费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夏弥每天到处找人花钱打听——网络上的相关资料被人删除得零零碎碎，伊泽能复原的只有一些图像资料——然后她发现了一个很讨厌的家伙。
虚拟屏幕在夜色中闪烁着机械的光芒，屏幕上根据别人嘴里信息还原的图案静静地显示着，那是一个黑色的标志，一个有着窟窿头的六爪章鱼。
夏弥拉穿着睡衣陷在落地窗边的躺椅里，在黑暗中被加深成幽绿色的瞳孔里映照着这个标志，透过晦暗的光，她隐约看到在窗外的夜色里，有一只巨大的海德拉转过它的九个头颅，张开扭曲的嘴。
但一道明亮的闪电在云层间划过，照亮这座海边的城市，照亮空无一物的夜色。
九头蛇。
紧接着是响彻耳边的雷鸣，掩盖了那像是幻影一般的海德拉地嘶吼，余留一阵巨大的狂风席卷，远处的海面掀起波涛骇浪，反复拍打着岸边。
她想她知道该去哪里找心灵权杖了，只是她早该想到的——一个拥有庞大力量，能够掩盖所有行动，抹除所有痕迹，致力于藏在世界暗面研究一些反人类实验的组织。
除了九头蛇，还能是谁呢？
“伊泽，连通韦恩的卫星，对阿尔卑斯山脉进行全方位热能扫描。”
夏弥拉的脸隐没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冷淡地开口。
看着在虚拟屏幕上锁定的位置，夏弥拉勾了勾唇角，起身换上那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敲响了隔壁洛基的房门。
……
“不好意思，我还是想要确定一下，您是看着他自杀的是吗，夫人？”
帕里神色有点不安地向面前这位年老的夫人询问，在问出这个问题后，她的神色也越发愧疚。
“是的……不，不是……”
老妇人先是下意识点头，但随后又像是猛然反应过来，用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记者，神色哀求，“他绝不可能自杀……他是个好孩子，他之前才说他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夫人，我相信您，但也正是因为相信，我才会来找您确认这个事实，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帕里握住了老妇人沧桑的手，神色坚定。
她突然问起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另外，我想知道，您见到过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身材高挑，大概比我高一个头，带着兜帽，在夜晚出现的神秘人吗？”
老妇人那带着雾气的浑浊双眼此时更加不清晰，她看着蹲在她面前的金发记者，但目光却没有聚焦，像是因为她的话回忆起了什么。
“哦……我记得……我知道……那是一个很明亮的夜晚，当时有一个人拿着枪从窗口撞进来——就南边那扇，现在都还没修好呢——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当时被他吵醒了，他发现了我，要杀我……然后你说的那个人突然出现，救了我……”
帕里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下了，“那个拿枪闯进来的人呢？他怎么样了？”
老妇人摇了摇头，声音缓慢：“我不知道，他被那个救我的人带走了，或许是被杀死了……”
帕里拿着用于记录的本子从老旧房子里离开，坐上等在外面的警车，神色很是凝重，而坐在驾驶座的肯维看见她这副表情，内心也有些忐忑。
“怎么，难道这些真的跟你口中那个‘虚妄’有关系？”
警车缓缓发动，帕里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房屋，抿了抿唇，“我很希望是没有关系，但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那些看似毫无关系的死者周围，都有至少一名关系很要好的人被虚妄帮助过。”
“听起来是很可疑，但你口中的那个人根本没多少人知道，而且她只在哥谭活动过一晚上，我们没法知道她到底帮了哪些人，只这种程度也无法引起重视。”
肯维转动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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