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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谈过去那些事情。
只是坐在一起吃饭，雪在窗外下着，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
阿尔弗雷德在饭吃到一半时忽然放下了刀叉，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杰森少爷，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
“你在阿卡姆待了一年。”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有一种压抑的痛楚。
“那个把你救出来的女孩——她当时怎么找到你的？”
杰森看着自己的盘子。
“她不是来找我的。”
“不是？”
“是意外。”
他说，“她只是碰巧出现在那里。
然后看见了我。
然后决定救我。”
阿尔弗雷德长长地沉默了很久。
餐桌上只有叉子偶尔碰在盘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用一块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相信缘分，也相信意外。”
他说，“不管这是哪种，你回来，是我今年唯一想得到的圣诞礼物。”
布鲁斯始终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像是在重新学习如何确认他还活着、他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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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在午夜前离开。
“替我留个房间。”
他在门口说，“不是今天。
下次。”
“门已经给你留着。”
阿尔弗雷德说。
布鲁斯站在门廊下，雪落在他肩上。
他没有拥抱。
杰森也没有。
但他们面对面站了很久。
然后杰森做了一个让他们两个都意外的动作——他从外套内侧抽出魔杖，轻轻一抖。
“呼神护卫。”
银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
那只圆滚滚的浣熊落在雪地上，先是用前爪扒拉了一下地上的雪，然后抬头看了看布鲁斯，又看了看阿尔弗雷德，最后举起爪子，对着他们做了一个像是招手的动作。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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