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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
】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小学生练字。
林烬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是空白的。
他把纸条递给身后的人。
周建国接过去,看完之后脸更白了。
纸条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最后回到林烬手上。
“什么意思?”
马尾女人的声音发紧,“什么叫想清楚?是让我们进还是不进?”
林烬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他敲了门。
指节叩在门板上,三下。
轻,但清晰。
周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门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
像一个人拖着柔软的东西在地板上走。
脚步声停在门后,停了大约五秒。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从内侧。
门开了一条缝。
暖黄色的光从缝里渗出来,带着一股旧房子的气味——樟脑、灰尘、干掉的玫瑰花瓣,混在一起,暖烘烘的,让人后颈发紧。
林烬推开门。
房间比想象中大。
一间老式公寓的客厅,墙纸上的玫瑰花纹褪成模糊的灰粉色,沙发罩着钩花的白巾,茶几上放着一只空玻璃杯。
落地灯亮着,灯罩是米黄色的,光线温吞。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
红裙子,红嘴唇,站在403的门前,笑着看向镜头。
她的笑容很标准,标准到不自然——像对着镜子练过很多次。
茶几的玻璃杯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蓝色的字。
【欢迎回家。
】
林烬走过去,拿起杯子,抽出纸条。
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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