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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下。
林烬停下了。
不是因为那个口型。
是因为面前的走廊分岔了。
左和右。
两条一模一样的镜廊，一样长，一样深，一样的冷白色光线。
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区别。
他低头看手腕。
屏幕上的地图功能是灰色的，显示【副本探索度不足，无法加载】。
身后的人陆续停下来。
周建国喘着气，左右看了两遍，脸上的汗越来越多。
“这……走哪边？”
林烬没有回答。
他偏过头，看向队伍末尾。
连帽衫站在五步之外。
帽子还是压得很低，手还是插在口袋里。
“你叫什么。”
林烬问。
短暂的沉默。
“谢辞。”
“言谢的谢？”
“是。”
“哪个辞。”
“言辞。”
林烬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自己叫什么。
“谢辞，”
他说，“左边还是右边。”
不是问句的语调。
是陈述。
谢辞没有看岔路口。
他的目光落在林烬身上——从帽檐下透出来的视线，冷而静，像冬天的月光。
“左边。”
“为什么。”
“右边的镜子厚三毫米。”
林烬转头看向右边走廊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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