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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凉目光焦灼：“我穿这个，好看吗？”
顾灼莫名觉得他眼神有些危险，看着绑在他宽肩上的细小白色肩带，冷冷回了句“还行”
。
林彦凉还算满意地笑了笑，顾灼低下头，眼神直直地盯着笔尖，面色看着怪冷淡，心却像是炭火上烤着的一颗糖，翻腾不休，时不时滴落浓稠粘腻的糖浆，把他整个人束缚在一具暖融融的壳子里。
眼看着屏幕上的线条越来越乱，顾灼有些烦躁地深吸一口气，头也不抬：“你之前穿过？”
“没。”
顾灼抬眼：“真的假的？你第一次穿？”
“当然，”
林彦凉说，“我看着像是有女装的癖好？”
“那倒是不至于。”
但怎么第一次穿就这么……合适。
“嗯，”
林彦凉眼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顾老师喜欢的话，也可以有第二次。”
话音像羽毛一样搔过顾灼的心尖，虽然知道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方便他画画，顾灼还是控制不住有点燥。
靠。
他到底在这干什么。
“不喜欢。”
顾灼冷酷道。
林彦凉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一直盯着顾灼腿上的平板，顾灼努力在自己头顶扣上一座金钟罩，试图隔绝来自外界的全部热意，低头把视觉捕捉到的线条转移到屏幕上去，终于画了个大概。
屏幕上的“林彦凉”
完全是一个性转的形象，顾灼实在不知道怎么把他那爷们得突兀的身材和这副样子结合在一起，干脆让他用头发挡上。
“你把头发撩到前面。”
顾灼说。
林彦凉眉毛一挑：“好。”
说完抬手把一部分头发弄到胸前，倒是挡上了两块胸肌，只留下中间那道沟。
顾灼：“……”
“挡全点。”
林彦凉又随手摆弄两下，却弄得越来越乱，看得人心底逐渐烦躁。
顾灼等了一会，眼见那头长发丝纷麻乱地缠绕在一起，像是在他心里打了个结。
林彦凉却不以为意，把那发丝左披右拧，散落又掀起，胸口的肌肤在顾灼眼前若隐若现，把人的目光拉近然后推远，拉近然后推远。
顾灼喉结上下滚动，似乎要把呼吸到的东西化作液体咽入喉中，半晌终于看不下去，把平板放到一遍的桌子上，起身去抓他那缕不安分的头发。
“你能不能给它——”
脚下突然一顿，半个泡软了的塑胶鞋头被压在脚下，让顾灼猝不及防地失去了重心。
视线摇晃，顾灼整个人向一边跌过去，林彦凉很快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向前一拽。
“靠……”
顾灼直接迎面栽了下去，鼻子刚好砸上林彦凉结实的胸膛，疼得他眼睛一酸。
他右手捂住鼻子想坐起来，左手刚往下一撑，突然碰到个什么又软又圆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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