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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安慰她，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
“我对你不好……我对你不好……我对你好坏……”
纪时哑然。
哪里坏了呢？
分明……
忽地，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得模糊，连她的面容都变得模糊，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意识也逐渐涣散起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周知……”
他知道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是他只能在现下无比清醒的认知下，在她的臂弯里失去意识。
“不行……”
任务进度走到32。
周知站起身，门外是等候多时的保镖。
“把他带到隔壁包间去吧，把这里也收拾一下，顾舲差不多到了。”
“是。”
周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好的夜空了。
今晚的烟火，一定很美好。
“暴发户，找我什么事儿啊？”
周知转过身，看向顾舲。
人模狗样。
周知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恶心，微笑起来。
“顾舲，你说人为什么能险恶成这个地步呢？”
顾舲坐在餐桌的对面，周知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撑着脸看向还在进餐的顾舲。
霸道总裁俏秘书33
顾舲放下餐具，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怎么对我的敌意那么大呢？我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顾舲擦擦嘴角，嗤笑过后，嘴角浮起诡异的弧度，“毕竟，我可是很欣赏你的呢——”
说罢，他歪歪头，不清楚的人还真会以为他就是那样无辜。
周知不说话，看向外面的夜空。
他们和外界的天空就隔了一层玻璃，可是外面的喧嚣从来闯不进来，他们之间的龃龉也无人知晓。
顾舲站起身，踱着步子绕到了周知的身边。
“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呢。”
他在耳边轻笑，周知无动于衷。
“是吗？”
顾舲将自己带来的酒打开，醇香钻进了周知的鼻子里，她看着红色的液体滑进晶莹的高脚杯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有些微微出神，嘴边挂上了一丝苦涩。
“来，尝一尝？”
他将酒递到周知嘴边，面上表情一点变化没有，甚至嘴角还带了点微笑，拥有着足够引诱圣人堕落的美色，现在似是蛇一般向她吐着信子。
她真该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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