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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疯了，他又怎么会……
“你是狗吗？”
慕淮看着身上的咬痕，张嘴对着程青山的胸肌就咬了上去。
“使劲。”
程青山大手托在他的后颈，声音发哑。
慕淮牙齿磨了磨，对方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倒先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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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山见他不咬了，笑了一声，把人翻了个个儿。
大雨打在窗户上，疾风把窗户吹的“咣咣”
响，慕淮的嘴被大手捂着，头却一下下撞在枕头上。
“饱了吗？”
天蒙蒙亮时，慕淮听见男人问。
他筋疲力尽，连忙点头，“饱了饱了。”
再下去就死了，撑死了。
慕淮恹恹地躺在床上，指挥着程青山给他拆包裹。
慕淮知道家里肯定给他寄了不少好东西，却没想到寄的是几十张工业票。
除此之外还有喜糖瓜子之类的东西。
他姐慕蓉写了信，说这是他姐夫给找的票，家里还给他汇了三百块钱，让他买辆自行车，需要啥和家里说或者直接写信给她也行，别委屈自己。
慕淮惊呆了。
虽然家里有些存款，慕父慕母也是厂里的正式工，但三百块钱也不是能随便拿出来的。
他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乡的路上，并没有跟慕家人相处过，不过能一碗水端平没有强迫哪个孩子下乡，而是认真讨论过后做的决定，足可以说明慕家家庭氛围非常不错。
此刻拿着那封信，慕淮又对慕家的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
程青山显然也被那一堆票惊了一下，黑眸都上挑了几分。
慕淮见他这样，用一只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哥，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吧？”
程青山黑眸闪过笑，他点点头，“知道了。”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行不行？”
程青山：“之前不是说了，我不会结婚。”
“哥，”
慕淮凑到他耳边：“我可真喜欢你。”
这是慕淮第一次跟他说喜欢，不是刻意挑逗或者要做那种事，而是看着他，一字一句说的认真。
程青山一把抱住他，紧紧抱住。
“哥也喜欢你。”
喜欢的要命，喜欢的只要一想起来就心口疼。
“那我以后也不结婚，”
慕淮亲着他的眉眼，“我只要哥。”
程青山收紧胳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半晌，低低的“恩”
了一声。
不管慕淮说这话是不是真的，他都高兴，在这一刻，他愿意相信，慕淮心里是有他的。
同时程青山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绝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事，不能让慕淮因为他被人戳脊梁骨。
两人从招待所出来后步行回了村子，在快到村口的时候程青山把包裹递给慕淮，本来他还打算走路的另一边，离慕淮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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