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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淮勾唇，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说：“哥你在说什么？我们城里也不这样。”
程青山心跳停了一拍，半晌，他轻声问：“你说什么？”
“哥，我们城里也不这样，我骗你的。”
慕淮语气恶劣：“是我忍不了，你不知道，每天看你挥锄头的时候，我都想——”
程青山宛如见了鬼一样后退，慕淮依旧站在黑暗里，身上的衣服还凌乱着，就像让人上瘾又致命毒药。
“哥，你过来，礼尚往来，该我了。”
程青山没动，慕淮往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
程青山告诉自己不可以，告诉自己要推开，告诉自己要跑。
可他的脚死死扎根在泥地里。
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一声闷哼。
程青山闭眼。
要远离的决心如豆腐一样粉碎不见。
——
“哥，累不累？”
声音从身后传来，慕淮手里拿着水杯凑到他唇边，“喝一口，干了一上午活，累了吧？”
程青山脑海中同时响起的却是另一句话——
“是我忍不了，你不知道，每次看你挥锄头的时候，我都……”
他攥紧手指，不去看慕淮。
慕淮依旧笑盈盈的，他看了看周围，又往前走了两步，“哥，你不乖呀，难道你想让我们的事被别人知道吗？”
程青山眼底蕴着怒火，“慕淮，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
慕淮手指伸进他的衣服里捏了捏，在程青山有动作前又拿了出来。
“哥，只要你听我的，就不会有人知道，好不好？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程青山拿过水杯“咚咚咚”
喝了几大口，被水杯递了回去，“可以了吗？”
慕淮眨眼，“当然不可以，今晚我在后山等你。”
“慕淮，”
程青山想要跟他掰开揉碎分析利弊，“我们不能这样，要是被发现，你就完了。”
他实在不敢想慕淮这样的人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他只要一想就觉得心抽的疼。
“只要哥你听我的，就不会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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