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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窗台一旁的那列书架。
有一本，封面格外醒目。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头倚靠着一叠书本，她身旁的窗栏上已经长满了枫叶，红得分外耀眼。
林殷眼睫一动，她尚且记得，这本书的大概内容。
这还是好几年看过的一本，具体的细节已经忘记了。
她起了心意，站起身，翻开封面，打开一旁的灯，就着橘色的灯光一页一页翻开。
先前的那些记忆又涌了回来，书里讲述的故事，再一次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牵走，回到儿时那个青涩又散发着潮湿味道的雨日。
她看了好一会，放在一旁的钟表走声静静悄悄。
时间一点一点溜走，指向夜间的九点十一分。
手机颤动了一声，并带着声响。
林殷移眸过去，见到屏幕上的来电提示，上面清晰的标注着章卿的名字。
她即刻放了手中的书，探出手去，将手机拿过来，按了接听键，空气安静了一秒，章卿的声音便递了过来。
她叫她的名字。
“林殷。”
“是我，阿卿。”
林殷出声回应她，“我在听呢。”
章卿听见林殷的回应，轻轻的笑了笑。
笑声通过电话传过来，弥漫在林殷的耳边，她受笑声的传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林殷听章卿收了笑，柔声和她说：“林殷，上一次你过来，是什么时候。”
她是随意平和的语气，像是在聊家常一般，随口一提，回答是什么也并不重要。
自认识她以来，她便是这般模样，举止处事淡如水。
“我记得。”
林殷想了想，开口回答她，清声说，“是九月八日。”
“原来你还记得。”
章卿在电话那头回她，“是九月八日。”
她话音微微停了停，又继续启唇说，“那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林殷眉眼一弯，道：“今天是九月十九日，距离九月八日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一日。”
“十一日。”
章卿念了出来，语声又裹挟了一点笑意，“那你打算什么再过来。”
她声音一顿，话语声很是清透，徐徐道过来，“今日你去长宵寺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林殷闻言不知怎么的，单是经她这么轻轻一问，面颊间微微有些发烫。
安静了好几秒。
章卿听见林殷的回答，她说：“阿卿，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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