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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南也在。”
“哦？”
“不是一起去的。
顾向南先是去奇士，下午三点多开车到的回响。”
阿K说，“待了大概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袋子，好像是方知意让她帮忙带的东西。”
陆亦轩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变得有点玩味：“你说，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K愣了愣，试探着说：“就……朋友？合作伙伴？”
“朋友？”
陆亦轩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玩味，“你跟你朋友，会单独吃饭，会深夜送回家，会帮忙带东西，会在对方楼下站五分钟？”
阿K嘿嘿笑着，没敢接话。
陆亦轩站起身。
“继续跟。”
他说，“我要的不只是照片，我要证据。”
“什么证据？”
陆亦轩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能证明她们不只是朋友的证据。”
沈墨言推门进来。
“陆少，第三部剧的筹备会议下午三点开始。”
陆亦轩点点头，没说话。
沈墨言站着没动。
“还有事？”
沈墨言犹豫了一下，开口：“陆少，关于方知意……我有个建议。”
“说。”
“以她的性格，越是施压，她越不会屈服。”
沈墨言说，“而且她跟顾向南的关系如果真如您所想，那她现在对您已经有戒心了。”
陆亦轩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所以呢？”
“所以不如换一种方式。”
陆亦轩挑了挑眉：“展开说说。”
陆亦轩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满意。
“墨言，你总是能在恰当的时候提出恰到好处的建议。”
沈墨言低下头：“谢谢陆少夸奖。”
“这件事你和阿K配合着来做。”
陆亦轩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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