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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慕绛思心里。
“我是你们的下一个门。”
说完这句话，他就消失了。
消失在那片灰蒙蒙的雾里。
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雾。
很久很久。
“走吧。”
沈攸宁说。
慕绛思点头。
两人转身，往守门人指的方向走。
走到尽头。
那里有一扇门。
普普通通的木门，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她们推开。
光涌进来。
*
慕绛思睁开眼。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暖洋洋的。
旁边，阿碧正在打盹。
一切和之前无数次醒来时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
那块玉佩，还在她手里。
合在一起的“两世门”
。
她坐起来，看着它。
玉佩里，两个小小的影子还在。
书言和书灯。
“你们还在？”
她问。
玉佩里传来书言的声音。
“在。”
她说，“一直在。”
慕绛思松了口气。
“沈攸宁呢？”
“她应该也在自己那儿。”
书言说，“你们每次出来，都会分开。”
慕绛思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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