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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照的脑子一片空白，强烈的愤怒冲破喉咙，挣扎着嘶吼。
她用力撑起手肘想要站起来，但太痛了，狠狠撞击地面的反作用力将这具未经锻炼的身体变作一滩烂泥，即使她的怒火无比渴望宣泄，紧了又松的气力也无动于衷。
姜韵……
楚照望着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无边的愧疚再一次锁住了她。
她无法想象，一无所知的姜韵会丢掉性命，仅仅因为一次对儿时玩伴的见义勇为。
她闭上眼，喃喃：“对不起……”
“我和你们走。”
楚照说，“你们放过她。”
“放过她，凭什么。”
蒙面人嗤笑。
楚照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但是姜韵太无辜了，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她和姜韵此时此刻不过都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飞。
但是，如果将自己作为筹码换得姜韵的生机，一点儿也不亏。
反正，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么反抗要么死。
“放过她，我和你们走。”
楚照再一次重复，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剧烈疼痛，几度哽咽之下，她接着说，“我知道你们打开秘境需要我，如果我死了，你们什么都捞不到了。”
“只要抓住你，你的意愿并没有那么重要。
你以为我们没有其他办法让你乖乖就范吗？”
蒙面人说。
“可是一个心甘情愿的棋子更有作用，不是吗？”
蒙面人大笑，指使手下放开被压在地面的姜韵，楚照松了一口气，庆幸还来不及叹出，就又紧在了咽喉。
一把锋利的刀刃旋出直直朝姜韵的心脏而去。
姜韵欲挣扎，但还是被扎中了身体，鲜血往下流淌。
“你以为，我是一个多么仁慈的人？”
“不……姜韵，姜韵！
！
！”
楚照大声嘶吼连滚带爬扑到了姜韵身边，捧起她惨白的脸，“你，你撑住。”
她的声音在发抖，鼻涕混着眼泪汹涌在脸上。
“好可怜。”
蒙面人叹气，拍了拍手，“现在一切阻碍都消失了，楚照，你终究还是……”
楚照抬起头，恨恨地盯着他。
几个黑衣人迅速朝楚照抓去。
铮——
刀刃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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