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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在诡辩！
那种机器明显就是为了吞噬灵魂而生的！
你为了钱，竟然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
“钱？”
沈长宁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不，我卖的是‘秩序’。”
她走到萧炎面前，目光直视着这位未来的斗帝。
“萧炎，我知道你。
萧家天才，身怀异火，背负血海深仇。
你很努力，很拼命，为了救你的老师药尘，你四处奔波，九死一生。”
萧炎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商人，我掌握着中洲所有的信息流。”
沈长宁打断了他，“但你知道吗？你这种‘单打独斗’的模式，效率太低了。”
“你一路杀过来，抢机缘，夺异火，杀仇人。
每一次都要拼尽全力，每一次都要靠运气。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一套‘标准化的复仇流程’，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什么意思？”
萧炎皱眉。
“意思就是……”
沈长宁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赵无极立刻搬来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画满了复杂的流程图。
“这是青云宗最新推出的‘复仇者联盟套餐’。”
沈长宁指着黑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针对魂殿这种大型反派势力，我们提供‘情报追踪’、‘弱点分析’、‘装备定制’以及‘战后重建’一条龙服务。”
“你看，这里是我们研发的‘异火导航仪’，能精准定位方圆万里内的异火波动；这里是‘灵魂防御盾’，专门克制魂殿的吸魂大法；还有这个……‘萧炎同款重尺’，由玄重铁精打造，附带‘焰分噬浪尺’特效，只要九九八！”
萧炎听得目瞪口呆。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强者，见过无数阴谋诡计，但从来没见过像沈长宁这样……把“打怪升级”
做成“商品目录”
的人！
“你……你这是在亵渎我的复仇！”
萧炎咬着牙说道。
“不，我这是在帮你‘降本增效’。”
沈长宁摊手，“你想想，如果你有了我们的‘异火导航仪’，是不是就不用满世界乱跑找异火了？如果你有了‘灵魂防御盾’，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你老师被抓走了？”
“时间就是金钱，小友。”
沈长宁凑近萧炎，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魂殿的那台机器，其实有个后门程序。”
萧炎猛地抬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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