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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被抓后，京城平静了几天。
那种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宁静——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店铺依旧开门营业，百姓依旧过着他们的日子。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小闲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瑞王被抓了，“复古派”
群龙无首，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应该会收敛一点吧？
他太天真了。
这天夜里，店里已经打烊。
客人走光了，伙计们也都回去了。
赵铁柱回了他的烧烤店，钱小雨回了她的房间，后院里只剩下林小闲一个人。
他坐在桌前，就着一盏油灯，算这一天的账。
灯芯烧得久了，光有点暗。
他凑近一点，眯着眼睛看那些数字——今天卖了多少钱，进了多少货，发了多少工钱。
算着算着，忽然听见敲门声。
很轻。
但很急。
“咚咚咚。
咚咚咚。”
三下一组，敲了两遍。
林小闲心里一紧，手按在桌上，没动。
这么晚了，谁会来？
他悄悄拿起旁边的木棍——那是他特意放在手边的，自从上次招牌被砸之后，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他走到门边，压低声音：
“谁？”
外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压低的声音：
“林掌柜，是我，李有才！”
林小闲一愣。
李有才？
他晚上不是出去画图纸了吗？
他赶紧打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人就闪身挤了进来。
是李有才。
但林小闲差点没认出他来。
他脸色煞白，满头是汗，衣服上沾着泥土，袖口还破了一个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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