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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玄晖翻开课本，突然说：“我昨晚没洗。”
“什么？”
祁正抬头。
“外套。”
候玄晖看着他，“没洗，只是挂起来了。”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耳尖泛红：“谁……谁让你说这个了！
赶紧看书！”
“学长不是怕洗坏了吗？”
候玄晖语气平淡，“所以我没洗。”
“你……”
祁正瞪他，“我是怕你不会洗！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候玄晖唇角微微上扬，“学长是心疼外套。”
“心疼个屁！”
祁正炸毛，“我那是……那是……”
“是什么？”
“是……”
祁正支支吾吾，最后泄了气，“算了，看书！
再废话高数补习翻倍！”
祁正讲题的时候，跟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判若两人，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红发垂在桌沿，指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把复杂的公式拆解得简单易懂。
候玄晖听得认真，浅蓝的眸子盯着草稿纸，偶尔蹙眉，偶尔点头，遇到不懂的地方，开口提问，祁正都会耐心讲解，甚至会换几种方法，直到他听懂为止。
讲到一道难题时，祁正皱着眉：“这题有点绕，我再讲一遍？”
“不用。”
候玄晖说，“我懂了。”
“真的？”
祁正不信，“那你说说思路？”
候玄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步骤，逻辑清晰，推导严谨。
祁正看着，眼睛越来越亮：“可以啊！
一点就通！”
“是学长教得好。”
候玄晖说。
“那是！”
祁正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反应过来，“等等，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候玄晖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都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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