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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卡被空牵着手，一路朝林尼的休息室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还有派蒙飘在身后偶尔发出的细小动静。
走到门口时，空停下脚步。
门口站着两名执律庭的人员，看到空，微微点头致意：“空先生，林尼先生就在里面。”
空点点头，正要推门，忽然感觉到江卡的小手紧了紧。
他低头看去。
江卡仰着小脸，鎏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空哥哥……待会儿你不会骂林尼哥哥吧？”
空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会。”
“那……”
江卡咬了咬嘴唇，“那你还会帮他吗？”
空沉默了一瞬，然后推开门。
“先进去再说。”
房间里，林尼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空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空……”
他站起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琳妮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也看向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空走进去，在房间中央站定，目光落在林尼身上。
江卡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朝林尼挥了挥小手。
林尼看到江卡，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很快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空。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派蒙飘在空中，左看看右看看，急得团团转，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终于，林尼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愧疚：
“空……对不起。”
空没有说话。
林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应该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空脸上，试图从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读出什么：
“但我没有。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如果你知道我们是愚人众，还会不会愿意和我们做朋友。”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壁炉之家……确实是为愚人众培养后备力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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