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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红着脸，声音沙哑。
往日还能吓到人的训斥，如今是再无威力。
“都怪姐姐招我。”
纯妃的呼吸也不平稳，在她耳边辩解。
皇后脸色通红，各种念头涌上来，但是最清晰地还是她刚才尝到的柔软，唇瓣上还余留着酥麻，她从没想过和眼前的这个人做这种事，她将她当做妹妹，当做挚友，当做漫漫宫中岁月的依赖，从没想过这些。
她是皇后，她是贵妃，万万不该如此。
但是，她骗不了自己，她不讨厌，甚至喜欢。
皇后忽然的沉默让纯妃心中忐忑，本来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
“是不是......”
“不，不是。”
皇后打断她的话。
她揽回她退后的身子，没有改变她们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
她给不出什么承诺，但是要让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这种亲近。
她心中也有忐忑，但是看到她神色惨然，心中的怜惜大过所有，她是皇后，也是姐姐，这些都该她来承担。
既然皇后不讨厌，那么就让她抱得更久一点吧。
纯妃默默想着。
直到夜色漆黑，回到钟粹宫的纯妃依然在回想着白日的胆大包天。
她躺在床榻上，心思有些乱，一会儿想到白日对皇后的亲近，一会儿想到皇后的命运，纵使她已经想好自己的所有的应对，但是上辈子皇后去世给她的痛苦太过绵长深刻，她依然怕着，痛着。
混乱的思绪被带入梦境，她昏沉沉的梦到皇后，少女的，刚出阁的，上辈子的，当下的，皇后一张张脸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碧霞元君的模样。
是皇后曾经提过的神女，纯妃迫切的跪在她面前，求她。
祈愿皇后平安，她愿意用一切换。
梦中，神女问她，真的愿意用一切来换吗？用她们之间的感情，换她的寿命。
她愿意吗？
坚定地心，在询问中开始动摇，
“我......”
“想好了再来寻我。”
神女留下了一句，转瞬间消失了。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她好好地。”
纯妃大喊，却再无任何回应。
她惊起，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一切是那么清晰真实，纯妃抱紧被子久久回不了神。
锦被渐渐被一串泪珠晕湿，在寂静无声的夜里，纯妃心底的声音不住的回荡在她的心间，“不，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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