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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宁睡得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身边站了个人。
迷糊间只知道闻到那个味道就没那么难受了，于是下意识里更加贪婪的吸收。
没过一会儿，那股茶香味越来越淡，淡到几乎闻不到。
湛翊最终还是收回手，关掉房间的灯打算让他多睡会儿。
刚搭上门把手打开门，就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哥哥……你别走。”
湛翊回过头，宋元宁半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看他，小声的嘟囔了好几句哥哥，乖得不得了。
湛翊心都化了，关上房门摸黑回到病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扶着他躺下。
“好，我不走，宁宁快睡吧。”
宋元宁脑袋又困又晕，因为病着，四肢还有些麻木，但他用力紧紧拽着他的衣服说：“还要闻……哥哥……”
大脑嗡的一声，湛翊的耳尖微微泛红，一个omega缠着alpha要闻信息素，无异于邀请对方。
也不知道宋忱怎么教的。
但湛翊很快就意识到，会不会是房间内光线太暗，而他和宋忱身形相差不大，被他认错了。
宋元宁私底下也这样缠着闻过宋忱的信息素了吧。
湛翊眸子里倒映着的细碎的光都暗淡下来。
宋元宁小声催促着，湛翊摘了后颈的抑制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释放了少量信息素。
不然密闭空间内过度的信息素会直接引起omega发情。
得到安抚后的宋元宁很快安静下来，他的睡相很乖，不会乱动，甚至连睡觉的姿势都是板板正正的仰卧。
这倒是和他白天里嚣张跋扈的样子大相径庭，湛翊笑了笑，这样的宋元宁让他感到……十分有趣。
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宋元宁的脸：“知道我是谁吗？”
“唔……”
宋元宁睡着了，还以为是蚊子，伸手挥了挥。
但这“蚊子”
赶走了还会飞回来，嗡嗡的吵得很，他干脆把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湛翊没再逗他，等被子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将被子拉下来露出他的脑袋后才离开病房。
后半夜，宋忱的酒醒了，湛翊跟他讲了晚上发生的事。
宋忱确认弟弟没有危险后才放下心来，和湛翊道了谢。
他回忆了上半夜能回想起来的事情，看向湛翊的神情都变得复杂了。
“阿湛，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和陆峥淮商量好了要帮他对吗？”
湛翊没有反驳。
“我知道你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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