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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稚以为斐娆可能会推脱拒绝，不成想，她突然往前凑了下，美眸眨了眨，认真问道：“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
姜白稚这下明白了，斐娆不是不想尝试，只是在犹豫，就算姜白稚不提这件事，不推她一把，她自己也能跑起来，因此斐娆自己心中或许已经有了答案。
姜白稚说：“当然，你很适合啊。”
“而且，”
姜白稚挑眉神秘一笑，“黑莓也觉得你可以。”
她这一句话弄得斐娆一脸懵。
姜白稚暂时没跟她解释，只是清了清嗓子，让黑莓坐直了身体。
黑莓蹲坐在二人面前，姜白稚揉了揉它的脑袋，旋即弯下了腰，蹲在黑莓前面，问道：“黑莓，你觉得姐姐可以做女一号吗？”
“可以？”
姜白稚伸出了左手，又道，“还是不可以？”
她说话的同时又伸出了右手。
斐娆看着姜白稚认真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小狗哪里知道什么是女一号。
不过她也挺好奇黑莓会怎么选。
斐娆也蹲坐下来，单股鞭随着她的前倾搭在肩头，盯着黑莓看了又看。
黑莓并没有犹豫很长时间，它歪歪头，抬起爪爪，稳稳搭在了姜白稚的左手上。
左手——是可以。
“真的假的？”
斐娆粉唇微张，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姜白稚捏了捏黑莓的肉爪爪，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信？”
她自信道，“黑莓来，我们再选一次。”
姜白稚把左右两手的问题交换了一下，她说话很慢，大约是考虑到了小狗的接受能力，有些咬文嚼字，惹得一旁的斐娆莫名紧张起来。
她手指捏紧了裙角，唇抿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莓的反应，黑莓哼哼唧唧了两声，像是也着急了，几乎是姜白稚说完的一瞬间，就搭在了她的右手上，这次，右手是可以。
“你看！”
姜白稚兴奋地跟斐娆分享，“黑莓也觉得你可以。”
斐娆呆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自从原定女一号出事后，剧组就公开招人，斐娆也问过经纪人金姐要不要去试镜，但是金姐建议她不要这么做，她觉得斐娆演技撑不起来女一号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纯与恶，斐娆当时没吭声，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她从小就在话剧团里摸爬滚打，台词，情绪，强调，临场应变...但凡有一样不过关，在没有剪辑特效的舞台上，才真是上台丢脸。
脸她已经丢得太多了，不少这一回。
斐娆猛地站直了身子，她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匆匆丢下一句话：“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约。”
这动作太猝不及防，姜白稚反应过来时，斐娆已经推开了门要走了。
姜白稚仍处于迷茫中：“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斐娆的声音飘荡在半空中：
“试镜！”
“今天最后一天啦！”
“拜拜！”
最后一天，那是该着急了。
姜白稚默默在心里祝她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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