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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每个普通家庭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孩青春期都要遭受到来自陌生男性的骚扰。
这个世界好像病了，人们认为被害者有罪，以他人的痛苦为乐，对着素不相识的人恶语相向，根本没有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们都是拿着刀的恶人，等待着一个杀害同伴的时机。
温湛从小就知道弱肉强食这个道理，所以当她第一次遭遇骚扰时便毫不犹豫地把对方的手臂给卸掉了，她不像邵寒那样有老师教，能做到一招制敌，她是从被摁着揍到按着别人揍，是用自己的伤口慢慢铺出来的路。
——因为没人愿意听失败者阐述他悲惨的遭遇。
“你醒了？我早上跟敏姐请过假了，桌上有我点的外卖，你要吃点吗？”
邵寒见床上的少女转醒，收起翘在她床尾的腿，打了个哈欠说到。
温湛刚睁开眼就是邵寒放大的那张脸，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她房间里的懒人沙发拽到她床头坐着的。
但少女环顾了下四周，回忆起昨晚还没到小区门口就累到睡着的自己，再看现在干净清爽的身体，想必昨晚那人也忙活了大半宿。
“现在几点了...咳咳！”
她刚讲半句话便觉得嗓子格外干哑，旁边邵寒见状连忙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既滋润了嗓子，又让不爱喝白开水的少女多喝了几口。
确认温湛没事后邵寒才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身离开，她答非所问道：“我怕你半夜发起烧就一直守着没走，我现在回去睡个回笼觉，你后背伤口我上过药了别洗澡。”
印象中会带嘲讽的反问没有出现，温湛闻言猛地下床扯住准备推门离开的邵寒：“你...”
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该说什么，感谢的话都已经说腻了。
“我就说你这屋铺个地毯是正确的。”
邵寒低头看着少女踩在昂贵羊绒地毯上的双脚，露出了副意料之内的表情。
她轻轻拂开对方拽着自己胳膊上的手说：“我并不需要你做什么来感谢我，但是温湛，你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可以吗，至少别再让我担心了。”
熬了个通宵的少女嗓音沙哑，总是随意披散在脑后的散发因为干活而随意团了起来，平日里总是上扬的尾音此刻却显得格外疲惫，那总是贱兮兮讨揍的语气也放得格外轻缓。
原来她也曾被家人外的某某牵肠挂肚过。
温湛垂眼看着手腕上被贴的歪歪扭扭创口贴，两边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起来，内心里那防止被伤害而竖起的尖刺也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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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再次冷了下来，厉南虽说属于南方城市，却地处南北交界线，所以冬天虽比不上北方冷，但降温体感非常明显，降雪量也比省内其他城市多。
“哎呀今年冬天怎么这么冷，该不会突然哪天就暴雪了吧？”
初中时曾因为降雪量过大而停课的艾薇早读结束后就扒着窗台惆怅。
过道旁收作业的路从白附和道：“夏天盼着暴雨下冰雹，冬天盼着下雪霜冻，都是不想来学校的借口罢了，不过我投一票赞成。”
“我听说楼□□育班来了个转校生？都高二了还转来我们这个垃圾学校，没开玩笑吧？”
艾薇将自己桌上连带着上厕所还没回来的同桌的作业一并递给路从白，怕打扰到教室里补觉的同学，放轻声音道。
路从白接过：“我去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人家今天才刚转来，说是富二代来体验生活，你这一节早读时间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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