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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靠在她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嗯。”
两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下午，沈知意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之前面试的一家公司打来的。
“沈小姐，很抱歉通知您，您应聘的那个职位，我们已经招到人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
“可是上周面试的时候，您不是说很满意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沈小姐，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抱歉。”
电话挂了。
沈知意看着手机，皱起眉。
这是第四家了。
每一家都说很满意，最后却都不了了之。
她隐约觉得，有人在背后搞鬼。
苏晚棠从卧室出来，看见她的表情。
“怎么了？”
沈知意摇摇头。
“没什么。
工作的事。”
苏晚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不顺？”
沈知意想了想，还是说了。
“四家了。”
她说，“面试都很顺利，最后都没成。”
苏晚棠愣了一下。
“怎么会？”
沈知意看着她。
“有人不想让我留下。”
她说。
苏晚棠的脸色变了。
“苏振霆。”
她一字一顿。
沈知意没说话。
但她们都知道，这是最可能的答案。
苏晚棠站起来。
“我去找他。”
沈知意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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