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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去云栖臻境的日子，傍晚六点，沈月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劳斯莱斯安静地泊在专属车位，车身在灯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沈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沈主管。”
陈越从后视镜里朝她点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熟稔。
作为霍沉舟最信任的特助，陈越是唯一知道他们关系的人。
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毕竟，沈月的存在确实让霍沉舟的脾气好了不少。
霍沉舟坐在旁边低头看手机，现在他俩每周固定在云栖臻境两次，配合得越来越有默契。
陈越发动车子，车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沈月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第一次坐这辆车时的局促。
那时她攥着裙角，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而现在，她甚至能准确说出后座冰箱里有几款水。
云栖臻境的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就闻到饭菜香。
张阿姨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着打招呼：“霍先生沈小姐回来啦？菜准备做好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沈月爱吃的，松鼠鳜鱼、清炒芦笋、番茄炖牛腩，还有一碗冬瓜蛤蜊汤。
张阿姨显然摸透了她的口味，连鳜鱼的酸甜度都恰到好处。
“麻烦张阿姨了。”
沈月去洗手间洗手。
霍沉舟也跟了进来，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很自然的接过沈月递来的毛巾。
沈月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霍沉舟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自然得像本能，却让沈月的心跳漏了半拍，他们之间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超出了最初约定的界限。
晚饭时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沈月夹了块鳜鱼，细心地挑出刺才放进霍沉舟碗里。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的勾起。
吃完饭后，张阿姨收拾完餐桌厨房后离开，偌大的房子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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