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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贝，你等着我来救你！”
校门口围了一群看戏的师生。
卫贝：“……”
齐成仁好奇：“你和她是有什么仇吗？”
“以前没朋友的时候，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后面我出来后就很少联系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卫贝解释后，说：“走吧，再不走上课要迟到了。”
她把一本笔记本给他，“谢谢你的笔记，对我很有帮助。”
齐成仁笑道：“不客气，等你下次还需要我再整理给你。”
卫贝和他一起走进教室，“不用了，只是前面有点需要，后面我自己可以。”
齐成仁：“好，你今天有空吗？说好请我吃饭的。”
“有空的。”
结束课程，卫贝把整理好的笔记收拾好，放进包里，和齐成仁出校门。
万芳和顾来宝还在校门口等她。
“要钱没有，你要不想有麻烦，我劝你赶紧把顾来宝送回去。”
卫贝给齐成仁开后座的车门，“还是麻烦你坐后座了，我儿子喜欢坐副驾驶。”
齐成仁不甚在意，“没关系。”
他端正地坐在后座，耳朵在留意车窗外的动静。
“送回去可以啊，拿钱来，来宝是我怀孕十月生的，凭什么她要就能白养。”
万芳上下看她，“你这么有钱，一万拿不出来？那你是怎么给黄西村捐五十万的？”
卫贝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
“是你们害得来宝差点死了，也不带他去看，我们花钱给他治好，你们也说不要了，怎么到你嘴里又出尔反尔了？”
万芳咄咄逼人说：“我们什么时候说不给他治了，是苗桂兰把我儿子抢走去治病的，又不是我求她的！”
“想要他可以，给钱！”
“你找错人了吧，又不是我养他，找想养他的吧，别来烦我。”
卫贝打开驾驶车门，开车直接走人。
万芳吃了一口尾气，转头一看，哪还有顾来宝的身影。
她大叫：“人呢？”
开到路上，卫别奇怪齐成仁怎么安静，抬头看后视镜，在后面看到了小孩的一条腿。
她回头一看，顾来宝缩在了搁脚的缝隙间。
“顾来宝，我看到你了。”
他那么小的个子，是什么上车的？
顾来宝爬起来，委屈地说：“我要奶奶。”
一个个的，都着她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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