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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豆快速起来拦住她，尴尬笑：“真是的，年轻人就是脾气冲，那要是卖不出去算谁的？”
卫贝上下看了他好几轮，把秃顶于春豆看不自信了。
“你现在不也卖不出去？有差别吗？”
于春豆摸鼻子。
卫贝背着手，迎着晨起的新阳，“换做古代，我可是你的贵人，你要是不乐意，那我走。”
“别走别走，我答应。”
卫贝找许文汉要纸笔，当场写合同，让于春豆签字。
于春豆认字，挤着眼睛看完，把字签了。
卫贝抢过笔，翻了新的一页，看他：“把你挤成缝的眼睛瞪大，看好了。”
于春豆：“……”
什么女人呐。
没空给他腹诽，很快就被卫贝的手速和纸上的图吸引了注意了。
那是羽绒服的全面设计，有短款、长款、马甲、羽绒裤。
在袖口、领口加了细节设计，和夹边处理，又融合了最近很火的“晓庆衫”
元素。
于春豆的眼都看直了。
卫贝在纸下写了联系方式，交给他，“你做这个的，应该能看懂，我得走了，把你的联系方式写上。”
于春豆恍惚的写下自己厂里的地址和电话。
卫贝满载而归，和许文汉一起去火车站。
许文汉频频回头看她。
卫贝：“老看我干嘛，我结了婚有一个娃娃。”
许文汉脸一红，“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觉得你特别厉害。”
卫贝翘起嘴，“还行吧，你快点回去，如果我有需要会联系你的。”
许文汉认真说：“好。”
到了火车站，卫贝办了托运，和许文汉分开。
现在还没到十点。
卫贝用系统单程票回去了，背着手悠哉悠哉的朝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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