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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贝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小声说：“知道了。”
“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看你吓成那样。”
安静下来的房间中，顾长柏的声音传进卫贝的耳朵。
卫贝瓮声瓮气说：“没什么。”
顾长柏侧身，在黑暗中面对她，郑重道：“你不答应，我不会碰你，我以前虽然很混，但也不是没人性。”
“明天早上你起不起来？起来我喊你。”
卫贝扣了一下被子，“要的，上午有课。”
顾长柏淡淡道：“睡吧。”
星星冒头说：“爸爸，小狗。”
“看到了，你也睡觉。”
“好。”
越到年底天越冷，卫贝睡了半宿脚还是冰凉的。
她迷迷糊糊的把腿往星星那边伸，想要取暖。
确实碰到了暖和的地方，她搭在上面不动了，又睡了过去。
顾长柏的腿上搭了两只脚，立马醒了，他碰了一下皱起了眉。
凉得跟冰块一样。
他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脚背，慢慢搓暖。
上午上完课，卫贝去百货大楼又买了两条鲤鱼，带小狗去吃奶的时候，送了一条给孙妙。
孙妙不肯收，卫贝好说歹说才让她收下了。
“你这几天去干嘛了？我看你经常出去。”
孙妙把鱼放进木盆里，转头问她。
卫贝：“最近事多，要学习，要处理一些东西，所以忙了起来。”
孙妙：“你下午有事吗？我想去百货大楼买点毛线，天冷了，我想织毛衣和毛衣穿。”
“我要去人民广场看店铺，顺路的，可以一起过去。”
孙妙问：“你看店铺干什么，要做生意吗？”
卫贝没隐瞒：“对，打算做服装生意。”
“那你太厉害了。”
要说以前，孙妙会觉得做个体户不好，但现在不会这么觉得了，外面做个体户的比有工作的人赚的多多了。
卫贝笑笑：“没有，都是为了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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