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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到大，把人打出过尿，还没喝过谁的尿。
顾长柏一脚精准的踹向卫贝的膝盖，“真不是？”
卫贝都睡着了，被他踹醒心里也窝火，“说了不是，你有毛病出去发！”
顾长柏舒坦的躺好了，想到了卫贝去谭江市前给他的那一封信。
六点。
顾长柏起来走了出去，把被水泡过皱巴巴的信封拿出来，上面写着：
—矮柜里我的衣服堆里有瓶水，兑水喝了能治伤。
他目光一顿，看向了右手臂，那里没了受伤的痕迹，早已恢复如初。
卫贝没对他设防，不然不会给他这封信。
顾长柏没去矮柜找，就算找到了卫贝不说，他逼问也没劲。
他们两个人，是迟早要离婚的关系，没有坦诚相待的必要。
他喊上顾长江，出门去了。
李花在两人走后，有点睡不着，去厨房用米和菜叶子熬粥。
然后对着卫贝的房门拍拍打打。
“都几点了，起床吃饭了。”
等卫贝出去，锅里煮粥的水都还没开。
她气笑：“你下次别叫我起来，做好你的事情就行。”
李花想说她，却又硬生生忍住了，“知道了，张……星星昨天的裤子破了，你有没有针，我给补一补。”
卫贝想起来了，“他那是新裤子，怎么就破了？”
她也是昨晚给孩子洗澡的时候发现的，之前都好好的。
李花心虚的摸鼻子，“他自己坐地上磨破的。”
还不是昨天她带星星，星星不听她的话，非要自己一个人站着，叫也不听，拉也不管用。
他还咬她。
李花脾气上来，把他弄摔跤，抓着他的后领子磨破的。
卫贝眯着眼，“到底怎么回事？”
李花：“哎呀，就是摔了一跤，然后磨破的啊，我都说了给补了。”
卫贝冷眼看她，“要是被我发现你打他，我就加倍打你。”
李花缩起脖子，突然同意顾长江搬出去的想法了。
卫贝回到房间，星星还在睡觉。
她走过去把他身上检查一遍，还真发现他手心有磨损的红，其他地方都没事。
星星醒了，看到她先笑了起来，软软说：“妈妈。”
卫贝温柔笑道：“星星醒了。”
星星点头。
卫贝带他去上厕所洗脸，发现他已经不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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