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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声音发颤。
“对方这么说，我们就这么做。”
何久棋狠吸一口烟，“想想钱。
尾款够我们离开这破地方，重新开始。”
他们再次检查铁盒：几张安安童年照的复印件，那个坏掉的电话手表，那只绒毛都挤在一起了的毛绒兔子，还有那封反复修改过的信。
信纸边缘都被林婉捏皱了。
“她……她会信吗？”
林婉看着毛绒兔子，眼神复杂。
“管她信不信！”
何久棋夺过铁盒盖好，“我们按他们说的做，拿钱走人。
其他的，关我们屁事！”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一夜未眠。
国安九处，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显示着废弃玻璃厂的结构图和各处监控视角。
“目标父母已收到最终指令，明晚十点行动。”
技术员汇报。
“卡尔很谨慎，用了死信箱方式。”
处长手指敲着桌面，“取货人不会当场出现，甚至可能隔几天才来。
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他调出监控画面：“画眉今晚频繁活动，可能在确认最后细节或接收上线指令。”
“盯紧她，在目标父母投放后，如果画眉或其联系人接近监控区域，立即实施拘捕。
如果他们没有亲自出动……”
处长顿了顿，“就对那个垃圾桶做点技术处理，让取货人不得不提前或暴露。”
“那对父母呢？”
“投放完成后，以配合调查其他案件为由，暂时‘请’回来。
他们不能在外面乱跑，也不能被灭口。”
处长眼神冰冷，“他们还有用。”
夜晚。
何久棋和林婉裹着旧外套，像两个幽灵一样溜出出租屋，乘上早已叫好的黑车，前往城西。
两人一路无话，手心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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