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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叶氏1%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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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紧紧抱住女儿，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衫。
“爸爸也想。
你看，毛球虽然不在这里了，但它晒太阳的样子、它让你手心痒痒的感觉、还有你叫它‘毛球’时它竖起的小耳朵......所有这些，都还在你这里，对不对？”
张扬轻轻点了一下小丫头的胸口。
她的哭声小了些，在张扬怀里抽噎着。
“所以。”
张扬放慢了语速道：
“毛球没有完全消失，它去的那个世界叫‘记忆’。”
“它会在那里，一直晒着太阳，一直抱着瓜子。”
小丫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扬。
“‘记忆’那里暖和吗？”
“暖和。”
张扬用拇指擦去小丫头脸上的泪。
“而且，只要我们还记得它，那里就永远有吃不完的瓜子。”
张扬带着小丫头一起找了一个小小的、印着向日葵的纸巾盒，铺上小仓鼠窝里的棉絮。
张扬给小丫头戴上一次性手套，让她亲手把毛球放进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星空下，院子中的一棵树旁边，张扬带着小丫头用小铲子挖了一个小小的坑。
小丫头把自己最喜欢的一颗彩虹玻璃纸包的糖果，轻轻放在了“小盒子”
旁边。
“爸爸，这是彤彤给毛球的。”
她吸着鼻子。
“以前没舍得给它吃，很甜的。”
泥土慢慢覆盖上去，张扬握着闺女的小手，一起拍实了那个小土堆，又插上了一根两片嫩叶的小树枝。
做完这一切，小丫头靠在张扬腿边，看着那个小小的“墓碑”
，突然小声喃喃。
“爸爸，我以后还能养小仓鼠吗？”
张扬再次蹲下，看着小丫头的眼睛。
“能啊。
但是你要知道，每只小仓鼠最后都会去‘记忆’那里，就像毛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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