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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正趴在桌上啃泡面，一听这话差点呛着：“真要全程跟着啊？那咱们岂不是成了他的保镖？”
“不然呢？”
陆哥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这小子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他要是在省城出点事，咱们都得挨批。”
小张推了推眼镜，手里还攥着监测仪：“我把便携监测仪带上，能实时记录他的能量波动，还能提前预警周围的诡气。”
三人动作麻利，半小时就收拾好装备，开车往省城赶。
路上陆哥还特意去商场买了三套接地气的衣服，T恤牛仔裤加运动鞋，跟周卓那身打扮差不多，免得太扎眼。
等他们赶到省城火车站，周卓刚跟着志愿者找到如家旅店。
陆哥让小张在旅店对面的便利店蹲点监测，他和小吴则装作找住宿的旅客，也住进了如家，就选了周卓隔壁的房间。
“陆哥，咱们这算不算偷窥啊？”
小吴趴在门缝上，偷偷往周卓房间瞅，正好看到周卓在对着小本子写写画画。
“什么偷窥，这叫保护。”
陆哥把他拉回来，“你盯着点，我去跟前台打个招呼，让他们多留意点周卓的情况。”
前台小姑娘一听是“朋友帮忙留意”
，还以为是周卓的亲戚，笑着答应了：“放心吧，那小伙子看着挺老实的，有啥事我第一时间跟你们说。”
第二天一早，周卓天还没亮就醒了。
他揣着小本子，按照志愿者说的，坐公交去市中心的劳务市场。
陆哥三人也赶紧跟上，小吴装作去劳务市场找活的农民工，小张背着双肩包扮成大学生，陆哥则穿了件夹克，像个找零工的技术工，跟在周卓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
劳务市场里人挤人，到处都是举着招工牌的中介，喊得嗓子都哑了。
周卓攥着小本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眼睛盯着那些“管吃住”
“月薪五千以上”
的牌子。
他先凑到一个招“餐厅服务员”
的摊位前，老板是个光头，正叼着烟跟人聊天。
“老板，您这还招人吗？”
周卓小声问。
光头瞥了他一眼：“招啊，你会干啥？端盘子洗碗会不？”
“会！
我在村里经常帮马大婶洗碗，还能扛东西！”
周卓赶紧表决心。
光头点点头：“行，那你跟我去店里试试，今天就能上班，月薪四千五，管吃住。”
周卓心里一喜，刚要答应，突然听到“咔哒”
一声，摊位上的电风扇突然停了，扇叶还晃了晃，差点掉下来。
光头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拍了拍电风扇：“这破玩意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坏了？”
他抬头看了看周卓，眼神突然变了：“小伙子，你该不会是扫把星吧？一来就坏东西？”
周卓懵了：“我……我没碰它啊。”
旁边几个找活的人也凑过来看热闹，有人小声嘀咕：“这小伙子看着挺老实，怎么一来就出故障？”
光头本来就有点迷信，这会儿更不想招周卓了：“算了算了，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我这小庙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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