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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兽魂共鸣，冷库中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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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消失在鼠群的啃噬声中。
林柔脸色惨白，手中的火焰都不自觉地熄灭了。
她看着秦楠的背影，那个年轻男人正平静地蹲在鼠王尸体旁，从它腹中取出一颗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晶体。
那种平静，让林柔感到陌生，甚至有些恐惧。
“他……真的是想杀你吗？”
林柔的声音有些干涩。
秦楠没有回头，只是将兽魂结晶在手中把玩着，淡淡道：“你觉得呢？”
林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张伟握着钢管，悄悄摸到秦楠身后，那个角度，那个时机，确实不像是要帮忙。
“末日降临，人性会被无限放大。”
秦楠站起身，终于转过头看着林柔，“有人会变得更善良，有人会变得更丑恶。
张伟属于后者。”
“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
与其等他背后捅刀子，不如现在就解决。”
秦楠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柔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秦楠说的是对的。
只是……
“我们真的要变成这样吗？”
林柔低声问道，“为了活下去，就可以……”
“可以做任何事。”
秦楠接过她的话，“如果你想活得更久的话。”
他走到林柔面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林柔，记住，在这个世界里，善良是奢侈品。
你可以善良，但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否则，你的善良只会害死你自己，还有你身边的人。”
说完，秦楠不再理会她，转身朝着冷库走去。
夜王甩了甩身上的血迹，紧随其后。
林柔站在原地，拳头紧紧攥起。
她不想承认，但她知道秦楠说的是对的。
末日降临，规则已经改变了。
“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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