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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五彩河流突然分岔，形成三条支流，分别流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每一条支流旁都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古老的文字，与他们在圆形空间内看到的石碑文字同源。
更诡异的是，三条支流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景象。
左侧的支流河水变成了纯黑色，河面上漂浮着幽蓝的火焰，火焰无声燃烧，散发出刺骨的寒意；中间的支流河水变成了乳白色，河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中的晶体，却没有任何倒影——那些晶体在河面中的倒影是空的；右侧的支流河水则变成了透明色，看似普通，但河床上的鹅卵石却在不断变换形状，时而圆润，时而尖锐。
三块石碑上的文字开始发光，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三行悬浮的文字。
许嫣凝神解读，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这三行文字……是三个问题。”
她缓缓说道，“左侧石碑问：‘何为真实？’中间石碑问：‘何为虚幻？’右侧石碑问：‘何为存在？’”
林婉儿困惑道：“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要回答问题才能继续前进吗？”
玄空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恐怕不仅如此。
这三个问题直指修行根本，看似简单，实则深奥无比。
回答错误，或许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李逸风握紧长剑：“能强行通过吗？”
许嫣摇头：“我感知到，这三条支流周围的空间被某种力量封锁了。
如果我们不回答问题直接通过，很可能会触发空间本身的防御机制。”
她走到三块石碑前，仔细感受着每一块石碑散发出的能量波动。
左侧的黑色河流散发着死亡与终结的气息；中间的白色河流散发着空无与寂灭的气息；右侧的透明河流则散发着变幻与不确定的气息。
三个问题，三条道路，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
许嫣闭上眼睛，六指轻轻颤动。
她试图与空间的韵律更深层次地同步，去理解设计这个考验的人的意图。
时空神殿的建造者，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问题？他们想测试什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空中的晶体旋转速度似乎加快了，五彩河流的流水声变得更加急促，整个空间的韵律正在发生变化。
许嫣知道，他们必须尽快做出选择，否则空间的韵律一旦紊乱，他们很可能会被排斥出去，甚至遭受反噬。
她睁开眼睛，目光在三块石碑间游移。
何为真实？何为虚幻？何为存在？这三个问题看似独立，实则相互关联。
没有真实，何来虚幻？没有存在，何谈真实与虚幻？但时空神殿的建造者，会期待怎样的答案？许嫣突然想起自己天生六指的经历。
在普通人眼中，六指是异常，是缺陷，是应该隐藏的秘密。
但在她修炼仙侠之道后，六指却成了她独特的优势，让她能够施展出别人无法施展的法术。
那么，对于她来说，六指是真实还是虚幻？是存在的缺陷，还是不存在的优势？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逐渐清晰。
她走到中间的石碑前，面对那条乳白色的、没有倒影的河流，缓缓开口：“真实与虚幻，本是一体两面。
存在与不存在，亦非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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