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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啸天叫了几声，抬起爪子重重放在地上的绳子上，好像和它有仇一样。
舒窈摸了摸它的头，“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
“汪汪汪。”
晚上。
舒窈瞥了好几眼身旁的韩澈，欲言又止。
自从早上那一个莫名其妙的抱之后，他身上就散发着低气压。
韩澈始终低头看着手上的书，仿佛没留意到舒窈在看他。
舒窈第101次看韩澈时，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韩澈。”
“嗯。”
舒窈转身面对她，抠着手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韩澈惜字如金的样子让舒窈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问时，韩澈从书里抬起头看她，“还没想好问什么？”
舒窈没想到韩澈会反过来问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想法问出来。
“潘海明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韩澈眯眼，“你心疼了？”
“没有！
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舒窈反应过来，他承认了，心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担心地问，“这件事被人知道会不会影响你或者影响公司的名誉？”
“不会。”
舒窈松了一口气。
“那就行。”
舒窈打算转身睡觉，忽然听到韩澈问，“你就问这个？”
“不然呢？”
韩澈紧抿嘴唇，眉头皱起，随后一道冷哼声从他唇间溢出。
舒窈对上他漆黑的眼眸，一股奇怪的情绪涌上来。
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这么情绪化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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