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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里的时候，他也时常会有这种眼神。
南宫瑾疏远我以后，连与我对视都变得抗拒。
我努力将注意力从南宫瑾的表情上挪开，转移到他的话语上。
然后莫名记起，公孙凤歌来游说我去主动认罪的时候，与南宫瑾说了完全相反的话。
她说的是，南宫瑾有离魂症，严重的时候会被夺舍，变得暴戾。
难道，南宫瑾觉得凶手是我，所以才疏远的我？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但南宫瑾的下一句话就否决了我的猜想。
我听到他说，“但不是你。
查到最后，我发现有离魂症的其实是我。
每当这种时候，我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只有满手的血。”
南宫瑾说的他自己，可眼神却是望向我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没察觉到这种奇怪在哪儿，这个话题就被南宫瑾带过了。
“不能控制行为的我很危险，待在我身边，毫无抵抗能力的你，更危险。
我失去了父母，绝不可能再允许自己失去你。
所以我打算赶你走。”
“但我们在灵堂前约定过，你说你绝不会离开我。
我知道你说到做到，如果我将真相全都告诉你，你肯定会因为可怜我，而离我更近。
我知道你的心性，你太善良，肯定会说你不怕死，你只想待在我身边陪着我。
可我不想。
所以我只能让你死心。”
“公孙凤歌说，装作与她亲密会有奇效。
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丈夫跟别人亲近，她们会离背信弃义的负心汉远远的。
每每我觉得你快要离开了的时候，你却又忍了下来。
你变得越来越安静，越来越沉默，可却始终不肯离我而去。
直到出了事儿。”
我能听出来，南宫瑾口中的出事指的就是给公孙凤歌下红花，害她重伤被众多修道士讨伐的那件事。
关于这点，公孙凤歌跟我说，她的重伤并不是因为红花，而是因为我在登仙台突然召唤出来的冰凌。
但不管是哪种，南宫瑾拒绝了修道士要放我离开的提议。
也正是因为如此，南宫瑾前面的种种解释才显得站不住脚。
如果真按照他所言，他将公孙凤歌领进门只是为了让我主动离开南宫府，主动离开他，并且不会再回来，那这时候将我赶出府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可南宫瑾没有顺势赶我走，而是将我幽禁在小院里整整两年。
这前因后果说不通。
除非……
南宫瑾的声音传过来：“真当要放你离开的时候，我又后悔了。
是我贪心了，我总觉得我能解决这个问题，能不管不顾地将你留在身边。”
果然，是南宫瑾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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