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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借着他失忆，想将瑾哥从凤歌姐手里抢回来还不够，现在出了这种丑事，又借着瑾哥失忆，赖在瑾哥头上。
可惜啊，你的计划，一个都没有得逞。”
我不知道现在得知南宫瑾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就全都在的消息时，到底算是什么心情。
也分不清是怒多一些，还是哀多一些。
只觉得自己可笑。
我笑自己居然还幻想过，南宫瑾这样对我，都只是因为他不记得那些天与我的朝夕相处了，如果记起来，他就不会这样了。
可现实是，我甚至在有了那段记忆的南宫瑾眼里，都是连承认都不配的耻辱。
我握成拳头的指甲因为太用力，陷入了皮肉里。
疼，但越疼，我的脑子反而越清醒。
我听见自己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他有记忆的。
是他自己跟你说的吗？”
“当然不是。
只是，我和师姐用的根本不是我师父的那个方子。
我们的那个方子，是不会让记忆消失的。
我瞧着醒来的瑾哥觉得羞耻，不想承认他居然曾经想跟你成亲这事儿。
而且，是他一开始就让我隐瞒他还记得的事实的。”
年小小越说，脸上的笑越大。
“你应该不知道吧。
瑾哥原本是想直接流掉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是我告诉他，那孩子可能是余林的。
他才看在余林的面子上放过你的。
但后面，余林也不承认呢。
你说你悲哀不悲哀。”
是啊，我的确该为自己默哀的。
知道真相的我，甚至应该哭两声才合时宜。
但奇怪，我哭不出来。
或许是因为我早在年小小告诉我这事儿之前，就已经对南宫瑾不抱什么期待。
幸好啊，在离开前，我就在夫人和家主的牌位前交代过，我说我不管是哪个南宫瑾，都不要了。
幸好啊，算起来，是我先不要他的。
幸好我还剩几丝不值钱的颜面，得以支撑我的脸色，让我不至于被年小小看到更狼狈的笑话。
我的淡定显然与年小小想象中的模样不同，所以他挑了下眉，原本看向我脸的视线下移，转而看向我的肚子。
“那些长老们都说不确定你的孩子是人是修道士还是妖，所以没法去引开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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