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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丢给杨禹城道：“这药是不是出自你老师的手。”
“我老师。”
杨禹城意外。
项霆烨意味深长道：“第一制药师。”
杨禹城面色惊变，这次倒是认真打量项霆烨，表情凝重道：“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
“看你的表情，我应该是没找错人。”
项霆烨浑身气势凌冽，下巴微抬，比了比杨禹城手里的药瓶。
“别浪费时间，我只想知道答案。”
杨禹城眼神紧紧盯着项霆烨，第一次有种自己被人看穿，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的情况。
多瞥了几眼，将药瓶拿过来，打开密封袋闻了闻味道。
“这是……”
杨禹城面色微变。
“有答案了。”
项霆烨立即就知道，这次果然找对了人。
杨禹城却反问：“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个。”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要告诉我答案，这东西是不是你老师制作的。”
项霆烨的强势，让杨禹城知道，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沉吟了一会儿后道：“这东西的确是我老师制的，不过只是失败品，已经废弃了。”
“废弃的失败品。”
项霆烨眉头微拧，追问：“那这东西卖给了谁？”
“既然是失败品，怎么可能卖出去，而且我老师一向只制作救人的药物，这些失败残次品不会流到市面上，甚至连配方都没有，所以我很奇怪，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个。”
杨禹城面色不由凝重了起来。
这东西流露了出去，显然是害人的。
项霆烨听了杨禹城的话不由拧眉，虽然找到了这药的出处，但现在却没有得到答案。
那就又断了线索。
项霆烨没有回答杨禹城的问题，反问道：“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能制作出相同的药物。”
“这不可能。”
杨禹城摇摇头道：“除非手里有成药检验其中的成分，才有可能复制，否则别人制作不出来同样的药物。”
“那就是说，的确是从第一制药师手里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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