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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璃沉默了一下，脑袋里飞快的思索：“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沈老师的隐私，也是傅龙森放出来的？”
秦夏想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他为什么会有沈老师的……”
江璃忽然缄口，似乎想到了什么，震惊的捂住嘴巴。
“他们原本是……情侣？”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已至此，秦夏别无选择。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答是。
这次连裴景瑜都惊讶的猛咳两声：“放心，这里是警局，你所说的一切都会为你保密。”
秦夏摇了摇头：“无所谓了，我既然敢来自首就做好了和傅龙森对抗的打算。
傅龙森逼迫我做了很多违法的事，因为忌惮他会对阿祈不利，我别无选择。
就连前一阵被爆出的黑料，也是傅龙森给我的警告……不过这些，阿祈从来都不知道，也希望你们不要告诉他。
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血，我不想让阿祈也染上污泥。”
江璃望着她轻声问：“可是现在，你为什么选择说出来？”
秦夏沉默了一下，嘴角划过一抹凄凉：“我只是，不想让阿祈过的太苦。”
“和他的自杀有关吗？”
秦夏点点头。
江璃忽然就理解她了，她虽然不想揣测秦夏对于沈祈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可是七年的时光，亦师亦友，始终相伴，也算是一种密不可分的缘分了。
她或许真的为了沈祈闻隐忍很久很久，久到已经麻木，久到以为会这样一辈子。
如果不是因为沈祈闻接二连三的出事，如果不是沈祈闻的自杀作为导火索，她可能永远也不会自首。
她想起了沈祈闻在把布偶猫拜托给自己照顾的那一天，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尽管秦夏从未把染了血的双手摆在他的面前，可是毕竟是朝夕相伴的人，他又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祈闻那天在饭桌上讲起经历时的那一幕还清晰回**在脑海里，或许那一天，他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吧。
这场审讯更像是秦夏为自己的前半生画上的不完美句号，她不要求减刑，她只要用自己的赎罪来换取沈祈闻的平安和生活在阳光之下的坦然。
出了审讯室的时候，江璃忍不住揉了揉发红的眼圈，一抬头就看见站在走廊里等待已久的青年。
“你怎么哭了？”
他伸出手指，有些手忙脚乱的触碰她的脸颊，想要为她擦眼泪，女孩却抬起发红的眼睛，轻轻拂开他的手。
“老板，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好。”
他二话不说，带着她准备离开，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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