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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跹尴尬：“怎么可能，那个，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江璃闻言踹了一下椅子腿，这一下把翩跹吓得不轻，她刷的看向一旁面容清冷的青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当场翻脸。
“你你你你听我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江璃不耐烦的叩着桌面：“快点说，说重点，东拉西扯的我可没那么多耐性。”
翩跹紧张的重新坐好，不住的用眼神偷瞄气色不佳的温澜。
“申总的祖上就是从事赶尸行业的，他们赶尸人没那么多讲究，胆子也大。
申总的太爷爷的爷爷，有一次经过苍山，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绕路，而是选择最近的一条路翻过苍山。
这一去，就彻底改变了申氏家族的命运。”
江璃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说。
“他遇到了姑姑。”
姑姑？
江璃错愕，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所谓的姑姑极有可能就是申建安信奉的邪神。
“姑姑本想吃掉申总太爷爷的爷爷，但是他苦苦哀求，并承诺愿意一辈子侍奉姑姑，包括子孙后代，生生世世。
姑姑这才放过了他，从那以后申家一脉便开始好了起来，做生意顺风顺水，渐渐成为一方富甲。”
江璃托着腮，渐渐明白了。
“所以申家世世代代就是伥鬼咯？那个姑姑是个什么来头？”
“不，不知道。”
翩跹说完掩口，就看见江璃面色不佳的看着自己，急忙解释。
“我说的是实话，我才修炼了两百年……据说姑姑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了。
她以血肉为食，吸食比自己低级的妖怪，甚至，还会吃掉自己的子嗣。”
江璃惊讶的张大小嘴，听见清悦的声音在耳边淡淡的响起。
“南海小虞山有恶鬼，能产天、地、鬼。
一产十鬼，朝产之，暮食之。”
“是什么？”
“鬼母。”
温澜细长且白皙的手指轻叩桌面，漫不经心的回答。
“一千年前，我曾将她魂魄打散封于冥海，没想到居然逃到了苍山。
当年只剩下一缕残存的意识，没有能力再聚实体。”
江璃更惊讶了，没想到温澜和鬼母还有这样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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