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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4章敌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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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马丽丽都在想，如果真的是顾森杀害了何大兵，袭击了颜静，她该怎么做。
隐约中，她的心中又有一个疑问，顾森不认识何大兵和颜静，他有什么理由伤害他们？难道顾森真的成了不折不扣的变态？
马丽丽独自坐在漆黑的阳台，对着窗外发呆。
许久，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朝楼下俯视。
警察已经撤去了警戒带，下面空无一物。
她闭上眼睛回忆昨晚的情形。
突然，她感觉到眼前有白光晃过，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远处的花坛边冒出一簇火光。
她定睛看去，心脏怦怦直跳。
她想起来了，何大兵就死在那里。
隐约中，她看到火光旁边有人影在晃动。
冬夜的寒风下，毛晓阳笑着与保安说话：“没事了，大哥，交给我们就行了。”
一旁，陆凡邑看着何大兵的妻子肖红蹲在地上一边给丈夫烧纸，一边擦眼泪。
几分钟前，保安劝阻肖红烧纸，两人起了冲突。
保安嘀嘀咕咕：“大半夜的，搁这烧纸，吓着人怎么办。”
他转身走了。
毛晓阳走回陆凡邑身边，朝肖红努努嘴，上前两步对着肖红说：“大姐，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陆凡邑推了毛晓阳一下，纠正他的话：“我们一直在追查真相。”
肖红恨恨地说：“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只要凶手赔我一条命。”
说着说着，她呜呜呜哭了起来，黄纸燃烧跃起的火花，把她脸上的皱纹照得愈加明晰。
大概因为长期从事体力劳动，她看起来比同龄人更显得苍老。
毛晓阳横一眼陆凡邑，蹲在地上帮着肖红烧纸，地上劝说：“大姐，你得想想家里的两个孩子，你不是说了吗？何大哥不在了，你更要供他们读书，不能耽误了他们的未来。
你得努力赚钱，才能供他们读书啊。
至于抓凶手的事，交给我们警察。”
“这都三天啊……我知道，我们不是山海人，就是打工的，你们根本就没有尽心。”
“大姐，你说这话，我们就太伤心了。”
毛晓阳拿过肖红手中的黄纸，熟练地往火山撒纸，“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快凌晨一点了。
如果我们不尽心，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查案？”
肖红絮絮叨叨：“三天了，都三天了，凶手早跑了……他们都说，你们连嫌疑犯都找不到……”
陆凡邑默默聆听，目光朝马丽丽家的窗户看去。
白天的时候，他找犯罪心理专家聊过。
心理专家说了一堆行为逻辑什么的东西，总之就是，凶手杀害何大兵可能是临时起意，但他袭击颜静是有预谋的，他的行为在升级，很可能会再次行凶。
因为两次袭击的凶器一样，行凶手法和行凶时间基本也一致，所以公安局基本认定，这是同一名凶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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