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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兰山市第四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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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姐拍了拍自己的头：“这都多少年了，就算提过，我也不记得了，不过我对这名字也没印象，也许小路的父母认识或者那人是他们家亲戚，只是……”
江成连忙问了下去：“黄大姐您说，只是什么？”
黄大姐有些为难：“要是你们说的这个……这个王方牛是小路他父母的亲戚，那害死人的那个人，就是你们说的凶手，肯定不知道小路一家早就不在这住了，不然怎么还会把那么瘆人的东西放在他们家门口？”
江成对黄大姐笑笑：“您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小路一家的情况我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方大哥，黄大姐，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姓江，江成。”
方大哥握住江成的手，满脸都是激动：“哎，行嘞，不过说实在的，早点抓到那凶手咱们也能睡个安稳觉，别说我媳妇了，就是我，想到那东西都是头皮发麻。”
黄大姐在旁边补了句：“谁看到那玩意不觉得膈应？不能想，真不能想啊。”
江成展出笑脸：“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破案，对了，方大哥，我刚才都忘记问了，小路妈妈叫什么名字，在哪家精神卫生康复中心？”
方大哥想了想看向黄大姐，迟疑了下：“咱兰山不就一家精神病院吗？那地是不是在紫花路？”
黄大姐摇摇头：“不太清楚……哦，小路妈妈叫杨卫云，长的挺好看的。”
江成和陈智推脱了半天，才阻止了热心的方大哥和黄大姐一定要送他们到楼下的想法。
路过二楼的时候，那里除了警戒线，便是空**的走廊。
陈智对着走廊多看了两眼，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闷闷不乐地跟着江成走下楼。
坐上车的时候，江成打趣着：“怎么了？看你下楼的时候脸色就不好，该不会是被女朋友骂了吧？”
陈智摇摇头，指着二楼：“方大哥和黄大姐说的小路一家的事情真的心酸，唉，江队您说，我刚才怎么就多嘴说那样的话呢？黄大姐说我不知道人间疾苦，虽然当时心里有点不舒服，回头仔细想想，但是说的好像也没错。”
江成帮陈智扣好安全带，手搭在方向盘上却并没有动：“你比我小，相比我们，你们的那个时代物质已经逐渐丰富，而且在你成长的过程中，可能一直都是一帆风顺，没有经历过多少挫折，可我小时候见过附近邻居的苦难，所以当方大哥和黄大姐说起小路一家的时候，能够联想到以前见过的那些事，就更能体会到他们的悲苦。”
看陈智似乎还在反悔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江成拍了拍他：“走吧，我们去看看小路的妈妈是什么情况。”
陈智回过神，把笔记本打开：“杨卫云，在兰山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我来开导航。”
摆弄了一下手机导航，陈智“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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