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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里她已经将顾衍之认为头号敌人。
而且她穷他也穷，两人争奖学金也是争的不亦乐乎。
“顾衍之，你在这里勤工俭学？”
她语调全是惊讶。
身边另外一道则全是惊喜。
“顾衍之，你在这里上班？好巧，竟然遇到你。”
那种迷妹语调，不用想，苏星也是为美色折腰的大shai迷一枚。
“嗯。”
顾衍之声调清冷，口吻全是公事公办，“二位吃点什么？”
苏星已经开始星星眼，“你帮我们推荐啊，这都有什么招牌菜？”
温窈则是开口询问，“有包厢吗？”
顾衍之一愣，旋即眯眼扫了温窈一眼，那里面深深的打量，温窈都察觉到了。
“有，跟我来。”
顾衍之经过的时候，身上的白衬衣衣摆拂动，带入鼻尖一股清新的香皂味。
九零年代，香皂还没什么好牌子，况且就算有，顾衍之的家境也支撑不起。
所以飘入鼻尖的是蜂花的檀香皂味。
原本以为这种味道会很违和，但配着顾衍之那张伟大的脸，又格外融洽，不让人讨厌。
顾衍之帮他们挑选了二楼临窗的二人小包间。
“这里以江湖菜著称，说实话并不算划算。”
这句话是对温窈说的。
毕竟请客吃饭的是温窈。
而温窈的经济状况，别人不清楚，顾衍之却是清楚的。
毕竟两人可是为了奖学金争的你死我活的。
温窈看懂了这个眼神，大概是因为看了他手的原因，心里生出点小小悸动，瑟着抽了下。
斟酌了下道，“那你帮我们推荐几道划算又美味的如何？”
顾衍之眼帘垂下，骨节分明的手执笔刷刷写下几道。
利落撕下便签纸递给温窈。
温窈看了眼，什么‘麻辣江湖’‘降龙十八掌’‘绝代双椒’‘尖叫鸡’。
前后猜的出，麻辣菜和炒辣椒以及鸡，中间那道暂时猜不出。
问过苏星说吃辣没问题后，将便签纸递给顾衍之，“好，就上这几道。
一会觉得不够随时添。”
顾衍之撩起眼皮，那眼神似乎要对她说什么，欲言又止的，到底没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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