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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伸手。
秦妖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画轴缓缓展开。
“妹妹的一点心意，姐姐可一定要收下呀……”
画卷展开。
画上没有山水，也没有人物。
只有一头体态丰腴的老牛，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啃食着地面上的一棵鲜嫩欲滴的小草。
画风简单，甚至有些稚拙。
但那股子嘲讽的意味，却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来得伤人。
画卷的最下方，还用娟秀的字体，清清楚楚地写着五个大字——
老牛吃嫩草！
这哪里是贺礼，这分明是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苏九微的脸上！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压抑的、窃窃的、放肆的哄笑声，在大殿中蔓延开来。
笑最为放肆的御兽宗圣女沈安若，更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盘乱响。
“哈哈哈！
秦妖妖，你可真是个人才！”
而苏九微，她静静地看着那幅画。
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怒火，没有羞恼。
只是，她抱着林缘的手，在微微颤抖。
林缘仰头，看着自家AD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闪现向前？贴脸开大？
自家AD这下怕是真的要炸了。
你说你，没事老戳我AD肺管子干啥？
AD怕是要开启猎杀时刻了……
苏九微抬起头，看向眼中浮现得意神色的秦妖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妖异，且冰冷。
“多谢秦圣女的贺礼。”
“这画，我很喜欢。”
她伸出手，优雅地从秦妖妖手中接过了那幅画。
“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
“妹妹送了姐姐这么一份大礼，姐姐若不回礼，岂不是显得太小气了？”
苏九微抱着林缘，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秦妖妖。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秦妖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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