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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泠的心跳加快。
手机声传来，打断了氛围。
温泠用手背蹭了一下滚烫的脸颊，转身去看手机。
郁执勾唇，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动作。
在看到温泠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之后，下意识地偷看了他一眼时，郁执嘴角的笑意僵硬了一瞬。
“我接个电话。”
温泠指了指手机，然后回了卧室。
房门关上的一瞬，郁执脸上的笑意缓缓敛起。
什么人的来电，温泠要背着他接？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蜷起，手背上的青筋隆起。
想到那束花，郁执眼底的暗流涌动起来。
温泠关上房门，才小心地接起电话，“方医生？”
方温言轻叹一声，“温泠，你是不是回京城了？”
温泠后背一凉，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抿唇，“是。
外婆喜欢京城，我想让老人家开心。”
方温言没再苛责，而是温柔地说：“我知道你心疼外婆，但也不用对我撒谎。
你是把我当外人吗？”
温泠噎住。
当初她父母出事之后，外婆昏迷，舅舅卷了财产不见人。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方温言帮了她。
帮外婆支付了医疗费，资助她继续在国外上学。
在她身体出现状况的时候，还帮她做心理疏导。
方温言的身价，都是按分钟计费，但从来没有收过她的钱。
对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反而成了她的负担。
越是这样，她越害怕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让对方失望。
“方医生，我没有当你是外人。”
温泠软着声音，有些讨好，“我其实……”
说到后边声音有些哽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只是觉得，方温言对她很好，但是他好像对自己生活浸润的太多。
甚至生出一种控制的错觉。
她不喜欢。
方温言轻叹一声，“凌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送的花，你还喜欢吗？”
温泠一愣，“今天的花，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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