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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能做的，是把你知道的关于沈若薇的所有线索都交给警方，包括她的行踪、人脉、资金流向，帮受害者追回赃款。
这是你赎罪的第一步，也是对晚晚最基本的交代。”
封旭也叹了口气：“辰宇，沈若薇把你当傻子耍了十年，你要是还拎不清，不仅对不起嫂子，对不起那些受害者，更对不起你自己这十年被浪费的真心。”
顾辰宇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剧烈颤抖。
他看着大屏上沈若薇诈骗的铁证，又想起苏晚跟自己提分手时候的决绝，想起她被自己误解时的委屈，心里的愧疚和悔恨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边是十年的错误执念和沈若薇的残酷欺骗，一边是被他践踏的救命之恩以及无辜受害者的深重苦难，还有自己对苏晚的无尽愧疚，以及对自己愚蠢的痛恨。
他看着大屏幕但上的资料，心脏疼得几乎要停止跳动。
“我……我会配合警方。”
他哽咽着，终于做出了抉择，“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警方，帮受害者追回损失。
至于晚晚……我会等她愿意原谅我的时候，再好好跟她道歉。”
顾晏辞看着他终于清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才是顾家子孙该有的担当。”
封旭关掉大屏，拍了拍顾辰宇的肩膀：“嫂子不是记仇的人，但是你确实太过分了。
并且现在嫂子已经跟晏哥结婚……辰宇，我劝你早点放下。”
“我知道。”
他原本以为苏晚跟顾晏辞结婚只是对他的欲情故纵，可是这段时间下来，他很清楚，苏晚没有开玩笑。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穿了一般，疼痛一点点腐蚀着他的头脑。
他想要现在就见到苏晚……
可抬头看到顾晏辞那张脸以及想起苏晚对自己的决绝的时候，他退缩了。
是的，他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办公室里的檀香气息似乎柔和了些。
顾辰宇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眼神里终于没了之前的茫然和固执，只剩下坚定和浓重的悔恨。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透过律所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出去一趟。”
最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顾晏辞大概是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也没有阻拦，看着顾辰宇踉跄着走出办公室。
“你就不担心吗？”
封旭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顾晏辞拧着眉，淡淡地开口，“不急，这件事迟早要解决。”
律所里，苏晚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桌上还堆着厚厚一叠卷宗。
都是沈若薇诈骗案的受害者维权材料，她想赶在提交批捕前，整理好所有受害者的损失明细。
指尖刚敲下最后一个字，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力道迟疑又克制。
苏晚以为是加班的助理，头也没抬：“进。”
可下一秒，推门进来的却是顾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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