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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辞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封旭审了伸懒腰，看了眼手机，“休息时间结束，我也该去做最后的收网了。”
“记得给顾辰宇发一份。”
“必须的啊。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主角。”
说着，封旭将双手插进口袋中，打开玻璃门，走了。
沈若薇引渡回国的手续很顺利，顾辰宇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国内给她先行打点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的这一次出奇的顺利。
顾晏辞甚至是顾老爷子居然没有来阻拦他。
这原本是好事，可是顾辰宇细想之下，总觉的不对劲。
而就在他为沈若薇的事焦头烂额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叠扫描件。
最上面是毒蛇的逮捕现场照片，男人被按在地上，脸上满是狼狈。
下面是一份供词，落款处有毒蛇的签名和手印，其中一段赫然写着：“沈若薇是诈骗计划的主谋之一，负责对接国内受害者，所有资金流向均由她掌控，我只是执行她的指令……”
后面还附着几张银行流水截图，沈若薇瑞士账户的转账记录与毒蛇所说的资金流向完全吻合，甚至有几笔大额转账，正是顾辰宇之前转给她填补工作室窟窿的钱。
顾辰宇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中，手机险些从手里滑落。
他放大供词上的签名，又翻出之前沈若薇给她写的便签照片对比，字迹虽有刻意模仿的痕迹，但细微的笔锋习惯完全一致。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点开每一张截图，那些清晰的数字和签名，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想打电话质问律师，想让律师告诉自己这都是伪造的，可指尖刚碰到拨号键，就停住了。
供词的细节、流水的时间线、毒蛇的指认，每一样都环环相扣，根本不像是伪造的。
这时，律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急促：“顾少！
毒蛇被抓了，当场供出沈若薇是主谋，还提交了两人的合作协议和通话录音，证据确凿！
现在警方已经重新提审沈若薇了！”
顾辰宇的耳边嗡嗡作响，律师后面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
他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沈若薇在探视室里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卖掉的江景房，想起自己挪用的公司资金，想起爷爷病床前失望的眼神，想起沈若薇一次次的哭诉和伪装，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悔恨涌上心头。
难道……
他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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