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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是个黑瘦的汉子，正趴在桌上打盹，被他叫醒了，揉着眼睛嘟囔道：“那堆是昨天剩下的，没挑头，你要全要，给五百块就行。”
沈浩心里一动，这种没人要的“堆货”
最容易出漏子。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故意把几块看着最不起眼的扒拉出来：“就这十块吧，三百块卖不卖？”
“拿走拿走。”
摊主挥挥手，显然没把这些破石头放眼里。
沈浩付了钱，找了个僻静的切石摊，跟师傅说好按块算钱。
旁边很快围了几个人，都是来看热闹的，见他抱来的原石，个个灰头土脸，有人就撇嘴：“小伙子，这破烂石头也值得切？浪费钱。”
“瞎玩呗，图个乐呵。”
沈浩笑着说道，把第一块石头递过去。
师傅把石头固定好，“嗡”
的一声开动机器，石屑飞得跟雪花似的。
第一刀下去，白花花一片，连点绿影子都没有。
“我就说吧，废料一块。”
旁边有人起哄。
沈浩没吭声，让师傅切第二块。
这石头比刚才那个还小，切开来还是白的，顶多有点发黄的石纹。
“得，又废了。”
李老板要是在这儿，指定得心疼那切石费。
沈浩自己也琢磨，难不成这次运气真这么背？
他深吸口气，拿起第三块石头。
这石头比前两块稍微重点，表皮摸起来有点黏手，像是沾过什么东西。
沈浩用手电筒贴着照了照，光晕有点发暗，看不太清里头的光景。
“切这块。”
他把石头递给师傅。
师傅懒洋洋地固定好，刚下刀没两秒，突然“咦”
了一声，猛地关了机器。
只见切口处，不是常见的绿色，而是一抹红，跟血似的，在阳光下透着股子妖异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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