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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张教授来看了玉佩，说是正经清代中期的，雕工确实是苏州那边的高手做的，估价比沈浩想的还高，说能到十八万。
上拍那天，这玉佩成了小热门。
有个做玉器生意的老板跟一个收藏爱好者抢着举牌，最后以十九万成交。
张老板没来现场，派伙计来盯着的，听到成交价，伙计乐得直搓手，跑回去报喜了。
分佣金的时候，沈浩一分没多拿，按五五分了，让王三给张老板送过去。
王三回来时，手里拎着个酒坛子。
“张老板让给您的，”
王三说道，“他说这是藏了十年的二锅头，谢您的，还说……还说以后有好东西，还跟您搭伙。”
沈浩看着酒坛子，突然笑了。
或许，这老小子终于明白，较劲不如搭伙，算计不如实在。
这事儿很快传遍了潘家园。
刘老板他们仨来找张老板，说他胳膊肘往外拐。
张老板把桌子一拍：“你们懂个屁！
沈浩那小子虽然年轻，可做事地道，跟他搭伙，挣钱踏实！”
没过多久，刘老板也捧着个铜墨盒来找沈浩，说想搭伙。
那墨盒是民国的，刻着“难得糊涂”
，是名人用的，最后也卖了个好价钱。
一来二去，四家拍卖行跟聚宝轩的关系，慢慢变了。
不再是你死我活的对头，倒有点像互相帮衬的街坊。
谁收着好东西但没把握，就拿来让沈浩看看。
聚宝轩要是人手不够，李老板喊一声，其他几家的伙计也乐意过来搭把手。
有回下雨，聚宝轩的屋顶漏了，沈浩正发愁找谁修，张老板带着俩瓦匠就来了，是他店里以前雇过的，手艺好。
“看你那怂样，这点活都搞不定。”
张老板嘴上骂着，手里却没闲着，帮着递瓦片。
李老板在旁边打趣：“张老板这是怕咱垮了，没人跟你较劲了？”
“放屁！”
张老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是怕你们屋顶塌了，砸着人，坏了潘家园的名声。”
大伙都笑了，雨声里混着笑声，倒挺热闹。
傍晚雨停了，沈浩留张老板吃饭，王红梅炖了排骨，用张老板送的二锅头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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