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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遥眉心一皱，还未回过神，一柄长剑从腹部插入。
染血的剑身穿透单薄的身子，剑尖刺开后背的衣衫。
她的身子……
她落下手，抚着自己的腹部。
那处出现一个空洞，愈来愈空，身子化为齑粉，纷纷扬扬地落入空中。
她用城中百姓性命铸造而成的身子，终于轰然崩塌。
她又回到了那个虚影的模样，她不过是一缕孤魂野鬼。
她仰起首，眸中起了潮气。
她的骄纵，在身毁的刹那间，消散于无形。
她又被打回原形，那个懦弱无用、空有美貌之人。
谢鸣鸾疾步而退。
她毁了姜遥的肉身，她再也无法伤害姜遥分毫了。
她满身戒备，而姜遥的神情却是茫然无措。
“你同萧翊是何关系？”
姜遥问。
“我不认识他。”
“你为何有他的修为？”
谢鸣鸾沉吟片刻，回道：“捡的。”
“捡的？”
谢鸣鸾颔首道：“对，从一本书里面捡到的。”
“你偷了萧翊的修为？”
谢鸣鸾不置可否。
“你那个被我杀死的儿子呢？和萧翊是何关系？”
姜遥又问。
那个青衣少年的修为和眼前这个女人一脉相承，绝不只是母子可以做到。
此外，那人的修行天赋同她一模一样，似乎是专门为了继承她的遗志而生。
“那不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家人。
他和萧翊无关。
只是拿了萧翊的修为，而得到的家人。”
姜遥眉头微皱。
谢鸣鸾剑指着她，与她相隔几丈之远。
如今姜遥变成虚影，谢鸣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家人？几个家人？”
“七个。”
姜遥心底漫开一片阴翳，问道：“你是说你因为拿了萧翊的修为，多了七个家人？”
谢鸣鸾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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