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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旭心里咯噔一下，这两周的心血要是毁了，那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不……不是……”
威廉咽了口唾沫，终于把那口气喘匀了，原本的惊恐瞬间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没了！
全没了！”
“什么？”
程旭愣住。
“后台！
刚才……就在刚才！”
威廉指着手里端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条。
“链接刚挂上去不到两分钟……十吨！
整整十吨糖果！
全部售罄！”
程旭盯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SoldOut按钮，整个人僵在原地。
两分钟？
这帮粉丝的手速是单身了多少年练出来的？
“你是说……不是被偷了，是被买光了？”
程旭有些不确定地反问了一句。
“是的！
全部！
就连那些边角料的碎糖包都被抢光了！”
威廉激动得胡子乱颤，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
“上帝啊，我在农场干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场面！
这是抢劫！
这是合法的抢劫！”
仓库里正在清理设备的工人们听到这话，一个个停下了手里的活，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那种寂静持续了几秒钟，随后被程旭的一声大笑打破。
“好！
好一个合法的抢劫！”
程旭狠狠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只觉得胸中一股豪气激**。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对他这些天付出的最大肯定，是这片荒废农场重获新生的第一声号角。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是疲惫或是惊讶的脸庞。
“伙计们，都把手里的活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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